《和田忠打桥牌》之一:
合作的开端
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可能是今年(1997年)元旦的教工桥牌双人赛。赛前我问主办者可否请研究生田忠来打牌。回答是:和你打,当然可以。于是我邀他组对参战。我们得了第一。这个结果无论对我对他都并不意外,因为我曾与别的牌手合作也多次得过第一。这次比赛没有给我或他留下很深的印象。回想起来就是叫了好多次满贯。进取,大概是我们一致的特点。
名副其实的开始合作可能应算是紧随其后的安徽日报杯队式赛和名人双人赛。在队式赛中,由于各方面的原因,我们仅落后1VP而屈居第二。我们相约打好双人赛。
双人赛一开始我们就打得很顺。我方叫牌、作庄、防守都没出现什么问题,对方也送了一些礼。我至今印象最深的是以下两副牌。
田忠坐北。我坐南,手持:S x,H AQxxxxx,D
QJxxx,C -。第一家,虽点力不足,但输墩很少,我开叫1H。下家争叫1S,同伴扣2S,我上家加3S。此时我并不明白同伴扣叫的含义,只是尽力描述我的牌,叫4D。同伴叫出6C。整个过程为:
|
| 北 |
东 |
南 |
西 |
|
|
1H |
1S |
| 2S |
3S |
4D |
- |
| 6C |
- |
? |
|
|
|
|
|
|
|
如果这个叫品发生在现在,我会很快地叫出6H,因为我已了解了田忠。但那时我想了很久。6C无疑应该可做,但分数不一定高。同伴的叫品是否应基于H套的配合,同时C是坚强好套。至少应能打6阶,7阶亦有可能,失张仅取决于H套联手的质量。终于我叫6H。下家加倍。田忠算了一下分数,再加倍超一已比7H的分高了,坐我下家加倍,也许H有失墩。他再加倍,并成为最后定约。首攻DK。联手牌是:
王吃DK,吊将,HK单张掉出。摊牌超一。
另一副牌。我持:S Axx,H AQx,D xxx,C AJxx。我上家开叫精确制2C,我虽有15点,不叫。下家pass,田忠平衡叫2D。上家pass。我既有点力,当然叫2NT。下家仍不叫。同伴再叫3D,上家放过,又到我。叫牌过程为:
|
| 北 |
东 |
南 |
西 |
|
2C |
- |
- |
| 2D |
- |
2NT |
- |
| 3D |
- |
? |
|
|
|
我手持3张D的配合,C套有良好止张。我当时认为,同伴的3D应承诺D套6张以上,牌力9到10点,就叫了3NT。下家加倍。全pass。
首攻小S。田忠牌摊下,联手牌是:
|
Q 8 x
J x
A 10 9 x x x
x x |
|
|
|
|
|
A x x
A Q x
8 x x
A J x x |
我的心一下变得很凉,要丢2墩D、3墩S,定约就已经倒了。从敌方加倍看,D套分配一定不均,我又不能承受两个输墩,只能希望对方大牌碰头。于是,明手放小S,上家下J,我SA站住,打小D。下家果然出大牌J,我不愿让上家上手出H或C,因此放DA打住,上家掉出DK,过了第一关。再打D10,西家忍让;续出D,西吃住后,回打S10。我只好放小,东SK又掉出。然后CA止住回攻,SQ过手,共拿5付D、2付S、C和H各1付,3NT加倍正成,得到一个高分。四家牌是:
|
Q8x
Jx
A109xxx
xx |
|
109xx
Kxxx
QJx
x |
|
KJ
xxxx
K
KQ10xxx |
|
Axx
AQx
8xx
AJxx |
这副牌也许本不该叫到局,对方防守亦无大过,但D和S两套的大牌分布对我们太有利,是一副运气牌。我打得很不好。下家出DJ后我本应放过,让送这一轮D给上家单张大牌吃进,则定约必成,还可以超墩。首先是D套可标明飞牌,兑现长套赢墩的桥路畅通;东家回高套我都可以安全放小,必增加一赢墩;回C套则(考虑到叫牌)可放过一张大牌,再飞吃到两付。总之我打得很差。
那天我们以约70%的比赛分列所有参赛对的最高分。
录下吃晚饭时我们的对话(田忠先提这一话题):“你做3NTX那副牌,我真气死了,你可知道?”“我注意到,你摊下牌,就拿着杯子走了,然后回来问宕几,我说正成。”“你叫2NT,我改3D,是D为破套,只能做3D,没有别的意思。”“我也只想打2NT,基础是D套有配合,你可以不叫,2NT是铁成的。但你叫3D,我以为是邀叫,我点力是首轮不叫的最高限,就认为有3NT了。”
总之,这次比赛我们的运气不错。赛后,我先生极力向田忠推荐我,认为和我配合打混合双人赛,应能在较高的级别上打出一点名堂。还说我有些贼运。
从此,田忠和我合作了八个月。其间我们经历了省甲级赛,市甲级赛,市南片区赛以及无数次友谊赛、练习赛。我们有时吵得面红耳赤,有时因彼此的理解默契而微笑致意。这期间,我在叫牌和防守上都向他学到了很多,也有一定的提高。相比之下,作庄仍是我最弱的一项。
|